两人裸拥相缠,对那事毫无经验,得不到发泄更加躁动。
“师姐,你摸得我好难受!”傅子乔全身软绵绵没力气,使了吃奶的劲也推不开师姐。
“我…我也好难受,你别动!”祁姮急红眼道。
两人胡乱摸索一会儿,终于找对了方法,尽情享受欢愉。
袁三郎刚从床上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无法动弹,这时有个男人朝着自己走来。
“你醒了?”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动弹不得的他。
“你是谁?”
“我是堇儿的师傅。”冷无心笑道。
“啊!”袁三郎震惊,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见到妻主的师傅。
冷无心伸出手指解了他的穴位,袁三郎连忙坐起身来。
“你爹祝迎曾是我知己,当年他在我师父身边做男宠,还是我助他一步步坐上男侍之首的位置。”
“只是后来他非要离开万玑阁,我真舍不得,你爹他还答应过我,终有一日会回来的。”
“不曾想,那一日,竟是永别了。”
袁三郎没有说话,不敢轻举妄动。
“你爹可曾跟你提过万玑阁?”
“不曾。”
“是吗?”冷无心转身去拿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热茶,亲自端过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