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容貌和三郎神似的男人,她冷着脸将剑横在其脖子:“我夫郎他人呢?”
“主子饶命,我…我只是听阁主之命行事。”男子连忙求饶。
墨堇大概明了个中缘由,随手将男子一抹脖子,血花四溅弄脏地面。
只要想到三郎生死未卜,她就压抑不住情绪,原本紧握的剑瞬问被震碎成粉,手也因此受伤,无法分清是她自己的血还是那男人的血。
墨堇闭了闭眼,沉声喊道:“白离!”
白离闻声快步来到她面前,望着地上的尸体,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你今日可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她面无表情地问道。
白离内心咯噔一下,小心回答:“回主子,属下今日还不曾来过此处,未有发现疑点。”
“是吗?”墨堇眼神一厉,立刻掐住她的脖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我。”
“属下…没有欺骗主子。”她被捏住喉咙,说话磕磕跘跘。
“你是背叛我。”墨堇手一用力,直接把白离的脖子扭断骨头。
当真以为她愚笨,影卫身上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气味记号,明明屋里头就有白离来过的气味,却拒不承认!
如果三郎真的落在师祖的手上,那事情就十分棘手。
虽说看在她面子上,师祖不会把他给杀了,但并不代表不会伤害他。
心急如焚的她已经顾不上留书信给祁姮她们,事不宜迟,她立即牵马连夜赶往西山。
天色逐渐黑了,傅子乔见师姐仍未归,便猜她去了勾栏处。
于是他不再等下去,便回房沐浴更衣,刚洗沐完突然就有人大力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