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堇,枉我如此信任你,对你毫无保留,甚至乎为你委曲求全做了侧夫,而你却屡次欺瞒我…”
在这之前,他心里仍在怪白离不知感恩,妻主对她不赖,而她却把宐族之仇赖在妻主的身上,试图说服他反叛妻主,若是没有白离,他和妻主依然恩爱如初,心中无膈应。
可如今,三郎终于发现自己才是被人笑话的那个,一直被心爱之人蒙在鼓里。
她不顾袁三郎的挣扎,牢牢地将他拷在怀里。“三郎,我不是有意隐瞒你。”
“你放手!”三郎愤怒不已。
“我不敢把师祖曾经对宐族做过的事说与你,是因为我知道,若然我说出来,你肯定又想离开我。”她任凭他又咬又踢,都不舍得放手。
“你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算我看错了你。”实在挣脱不出她的怀抱,袁三郎终于放弃了挣扎。“你说得没错,我现在恨不得死了,永远离开你。”
她内心更加慌乱,“三郎,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叫我如何独活下去?”
闻言,袁三郎悲痛欲绝,“墨堇,你何必在我面前演戏,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三郎,你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真心?你比我的命更为重要,若是你不相信,我亦可一刀了结我的命!”她从他腰间抽出匕首,凄然一说。
“别在我面前演戏,我不会再相信你。”袁三郎流着泪大喊,伸手要把匕首夺回来。
见状,墨堇毫不迟疑地把匕首捅进身体里,紧接着又把它拔出来,血立刻喷射出来,洒在三郎的脸上。
他被她这一举动吓傻了,直至听到墨堇痛得哎呦叫,这才手忙脚乱帮她止血。
“你…你…狠…”
他话都说不利索,心里不得不感叹,墨堇这一招果真高明,瞬间让自己软了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