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堇有些惊慌失措地弯腰抱住他,不晓得为何三郎刚把药喝下去,就痛得死去活来。
按理说喝下这药绝对不会有任何感觉,就如同平常避子汤,神不知鬼不觉就能绝子。
她心虚得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暗哑:“三郎,你还是忍忍吧!”
“妻主,你到底给我喝的是什么药?”三郎不敢置信,紧紧抓住她的手。
“是绝嗣汤。”她艰难地道。
什么?
从未想过妻主竟有一天会亲手害他,自己全心全意相信她,居然换来一碗绝嗣汤!
不是避子汤,是绝子嗣…
她要永远断了他的子嗣…
三郎心凉至极,此时他痛得已经支撑不住,直接趴在地上。
看着他如此痛苦,墨堇又惊又怕,连忙帮他催吐,用内力将他喝下的汤药全数从体内催出来。
袁三郎捂住胸口一个劲狂吐,整张脸气色惨白,不知吐了多久,胃里疼痛逐渐得以缓解,方能止吐。
他嘴皮动了动,根本没力气说出一个字,最终熬不住晕在她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转醒,肚子那股痛劲儿早已消失。
“三郎,你还痛不痛?”墨堇一见他醒,激动地抓住他的手。
“妻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袁三郎从床上坐起来,用力推开她,不可置信地睁眼道。“你竟然骗我喝绝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