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凤霞村玄冬是没有雪,只有寒冷风雨伴着肃清的山头,来到帝都倒是第一次见识雪,原来是长这般模样,白得冰清玉洁,犹如花瓣轻盈,落地无声。
他轻轻将手伸出窗外,无数纯白的雪花带着寒气落在他的手上,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然后用掌心积聚雪花,碾碎直至融化成水。
“主子,当心着了凉!”侍奴拿来一件披风给他盖上。
“你是珠衣吧?”三郎看了侍奴一眼,顺口问之。
“主子好记性,我就是珠衣。”珠衣甚是高兴侧夫主子记得自己。
“嗯,我想问你个事,今日你有瞧见玢珞吗?”三郎故作镇定地问,他非常害怕妻主所做的事会被人发现。
“主子是想召见玢珞哥哥吗?”看着珠衣一脸单纯的模样,大概是不知道玢珞已死的事。
三郎极其不自然地摇头,尽量让自己淡定:“你没瞧见他人就算了,不用召见。”
“是,主子。”珠衣道。
“玢珞哥哥一般都会待在账房,平日里也很少会来琉璃院。但每次只要他一来,我们就会遭殃受罚。”
“时常被打后发热不退,又没银钱请个大夫,我们就只能强撑着熬日子,有些人熬不住都死了。”珠衣越说越凄楚。
原来玢珞也曾害死了这么多人,这么说来也算是恶人。
妻主说的对,自己没必要对玢珞心存怜悯,那人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以后琉璃院的条规我来改,不能再同从前那般不通人情。你们侍奴也是人,本就不应该被人打骂侮辱,我会让你们都能过上好日子,主宰自己的命运。”他认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