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墨堇冷哼。“你凭什么觉得能杀得了我?”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他心如死灰,声音颤抖。“给我一个痛快吧,求你!”
她蹲身捡起那把匕首,冷眼看他,并未下令。
见她迟迟不动手,玢珞突然开口说起自己教袁三郎学礼数的过程,心中有了些快意。他开始详细描述起那个场景,仿佛在讲述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
“今日其实我是故意戏耍了你那个侧夫,我要他磕头,他就乖乖给我行跪拜礼,跪到我满意为止!”玢珞得意洋洋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得意。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袁三郎一脸困惑和不情愿,但在她的坚持下,他不得不低下头,屈膝跪地。玢珞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能看到袁三郎那不情愿的表情和笨拙的动作。
“你知道吗?我让他磕了整整一百个头,直到他的额头都开始泛红,我才满意地让他起身。”玢珞继续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难怪她跟三郎同浴时,瞧着膝头红肿,三郎却道不小心磕伤,那会儿她没多想,哪知原来是玢珞害他跪成那样的。
“我让他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每磕一次头,都能听到他吃痛的呻吟声。”玢珞继续描述得如此生动,以至于让人仿佛置身于那个场景之中,亲眼目睹了袁三郎的屈辱和玢珞的得意。
“你可知他为什么会如此乖乖听话?因为我告诉他,只有这样才能学会真正的礼数,老爷才会重视他。”玢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似乎在说墨堇永远都保护不了袁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