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妻主动了动,突然抬起手,手里捏着一把短匕,薄而寒的刃,闪着冷光,刺着他眼睛疼起来。
她捏着刀子轻轻一划,那男人的脖子瞬间血溅出如花,顺颈喷涌,再一划呲啦皮开肉绽,断开来了。
那头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面目狰狞眼睛瞪大仿佛死不瞑目,黑瞳正盯着袁三郎的方位。
这回他清晰看见,那竟是今日冲撞他的玢珞。
三郎心惊欲死,险些吓晕过去,狠狠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却不慎错步摔倒,头磕在花盆,昏了过去。
等醒来后,他已经躺回床上了,旁边熟睡的还是他那温柔的妻主。
难道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想起那可怕的一幕,袁三郎不由得抱住头,手就碰到额头磕伤的部位。
疼!
这不是梦!
他震惊地坐起身,这动作自然也惊醒了墨堇,她睡眼朦胧,就像是刚被他吵醒似的,关心地问道:“三郎,怎么了?”
袁三郎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后问道:“妻主,你今晚去了哪里?”
“为妻一直在房里陪着你。”墨堇撑着坐起身来。
他听后一怔,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千军万马向他直奔而来。
妻主她竟然对他撒谎!
若不是他额头的伤仍在疼着,估计自己真的会被她忽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