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又添了一句:“听下人说你胃口不好,我让人备了些清粥小菜,多少都要吃一点。”
“我没有心情吃,气都被气饱了。”袁三郎立即坐起来,忿忿向她告状。“妻主,那个玢珞简直欺人太甚,他…”
未等他说完,墨堇就打断他的话:“这事我已知晓,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太多。”
一边说一边给他披上氅衣,抱他至桌前坐好。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他眼巴巴地紧盯她。
“玢珞他本是父亲的姻侄,自小就跟随父亲学习规矩,打理府里一些开销账本。”
“你上次说想学习管账,我才想着让他教授你一些经验。”
“既然你们不投缘,那就让他回潇香院,我再另找一个人教你。”
墨堇用筷子夹了些菜和着粥搅匀,舀一勺递至他嘴边。
三郎本想拒绝,但见她强硬的态度,只能勉强吃了一口再说:“妻主,你怎么能放他回去了?”
“那三郎认为该如何做?”墨堇在一旁等着他咽下去后,紧接着又用羹匙舀一勺,轻缓地吹凉清粥,然后喂到他嘴边。
“自然是要他给我赔礼道歉。”三郎嘴里被塞了食物,只能含糊地说。
“你不是已经打了他一耳光吗?难道还不够解气?”墨堇轻笑出声。
“我怎么可能解气?我从来都不曾像今日如此憋屈过,被人践踏我的尊严,妻主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不能这么轻易饶恕他。”
话说到激动处,他忍不住怒拍桌子,却吃痛地闷哼一声,就这会儿空当,也不忘向妻主状告玢珞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