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满心疑虑,尤其是催情香的种类较为罕见,但冯琴说或许是大将军故意给他下的香,自已也是被宫奴引路来此,却不知有人竟要预谋侵犯他,说着说着人就又哭得梨花带雨。
当时她正处于毁他清白的自责之中,分毫不疑他所说的话,还郑重地许诺会给他一个交代,娶他为正夫,降兵部尚书的嫡子为平夫。
冯琴闻言抱住她喜极而泣,却道当下有一个重要的人还未解决,那就是骠骑大将军。
若是骠骑大将军苏醒,必定会跟陛下状告她,她官不如将军威大,陛下肯定只听信将军片面之词,到时候别说她的官位能否继续做,不让她吃牢饭便是大开恩。
而冯琴劝慰她:“别担心,我有一个办法。”
他不紧不慢地拿出一瓶药水,告诉她这是他师父祝喻研制的独门秘方,可以用来暂时隐匿人的踪迹。
那是她第一次听说阁主祝喻的存在,只觉得万玑阁神秘又高深,同时深深认为冯琴这个不可多得、又有野心兼聪慧的男子,实在是与她般配得很。
冯琴举着药水递至墨非白面前,让她倒在骠骑大将军的身上,她没多想便照做了,一瞬间大将军的身体就冒起烟来,慢慢消失无踪,惊骇得墨非白说不出话来。
这是要她直接把人给杀了?
墨非白半信半疑冯琴所说的隐匿言辞,可他信誓旦旦地跟她打包票将军人还活着。
她后来确实亲眼看到“将军”重新站在大殿之上,完全不记得方才偏殿发生之事。
即使如此,墨非白依然都觉得骠骑大将军已经死在偏殿里,眼前之人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