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表弟不愿嫁我,我亦不愿强人所难,委屈了表弟。”墨堇皱着眉头。“何必要撮成一对怨侣?”
她冷哼一声,暗沉的目光如火炬,快要把墨堇灼穿,道:“我倒瞧着是你不愿娶他罢!”
“你将你的侧室带回府了?”
墨非白完全看不透这个四女儿的想法,如果说墨堇放出流言是想娶得冯绍雅,那就不应该在外面纳娶侧夫。
“是的。”墨堇道。
“我让你把人安置在外宅,你不仅登记入册还大张旗鼓地带人回来,公然挑衅律法。”墨非白拢着双手,双目微眯,不紧不慢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这是故意想让那些权臣参我一本?”
虽说纳侧侍是常见之象,尚未娶夫就先纳侧侍也大有人在,只是律法规定了要在娶正夫之后方可申纳登记,在此之前可以私养在外宅。
“母亲是周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哥哥又是冠宠后宫至尊至贵的凤后,朝堂群臣何人胆敢参您一本?敢与您作对?”
“更遑论律法三十几卷,不都是母亲所制定的吗?您既可新定,便可重改。”墨堇笑意不达眼底,卑身阿谀。
墨非白黑眸沉沉地盯着墨堇许久,手指不停转玩着左手的玉扳指,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