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低眉思索一番,便重新把匕首放在他手心里,说道:“没事了,你用的时候小心点,这个铁销上的机关是拿来发射钢针的。”
三郎微红着眼胡乱点头,却不愿再拿那把匕首,说:“我不敢再碰这匕首,万一我不小心又误伤你,那该如何是好?”
墨堇叹了一口气,拿起匕首教三郎如何控制机关:“不会的,你先用着练着,等以后手法熟练就不会再发生今日之事。”
“说不定有一日,你还能用这个救我一命。”见三郎仍在抵触这匕首,她语气轻快地开解他。
他心下一动,终于不再抗拒这个凶器,认真地对墨堇说:“好,我会好好练,以后我要保护妻主。”
她哑然失笑,宠溺的眼神看着他点点头。
炼药殿。
石桌之畔,焚香袅袅。
亭内一名绝色容貌的白衣男子端然寂坐,低首垂眉弹奏着古琴,琴声韵律自指间缓缓流动,宛如冰山寒月,深谷迷雾。
突闻箫音悠远清旷,飘渺虚廖地传来,配合着琴声双双萦绕,仿似天上一曲共销魂。
奏毕,白衣男子起身离桌,缓步走进殿内,望着下面卑躬屈膝的长丰,魅笑倾城:“我还道谁人胆大包天,敢与我同谱乐曲,原来是长丰啊!”
“长丰叩见圣医尊主。”她立刻行礼磕头,眼前这位白衣男子正是墨堇的师父,冷无心。
“爬上来。”他登上鹤台侧躺宝座,轻勾莲指,并没有让她站起来。
长丰赶紧用膝盖爬上阶梯,在他身前俯首帖地,等候新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