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堇走出屋子,将花灯里的纸拿出来瞧了一眼。
纸上内容除了望亲人安康喜乐,还有一句愿妻主不要纳侍!
自己何曾说过要纳侍?为什么三郎会这样写?
她只是皱眉片刻,就吩咐白离将东西处理掉,转身唤下人备好香汤,欲帮三郎洗浴。
自成婚后,他所有衣食皆是她一手包揽,尽量事必躬亲,她不喜任何人玷污半分,她的夫郎就得由她自己亲自照料。
等袁三郎霍然醒转的时候,身上已换上一套新的亵衣亵裤,他微微发愣,自己怎么就睡得浑然不知旁边事?这也太迷糊了。
忽闻榻边屏风后水声响起,估摸着是墨堇在洗漱,袁三郎似不知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一张脂粉未施的脸上满是臊红。
可他又按耐不住坏心,迈步至屏风处轻敲两下,勾头偷窥她,眉眼流波地叫她:“妻主。”
墨堇抬头大方看他,却丝毫没有被偷看的羞耻感,还笑吟吟地朝他发出邀请:“三郎,快来,陪我一同沐浴。”
看着她肤白如雪,身材姣好之姿,他脸红如滴血,羞得直跺脚,噔噔跑回床:“臭流氓。”
墨堇大笑,明明是他自己过来,还不许她撩,自己何其无辜!
待她穿戴好衣物出来,便见三郎在榻上端详着匕首。
墨堇担心此物会误伤到三郎,便温言劝道:“三郎,这匕首过于锋利,莫要贪玩,小心伤己。”
“你若喜欢匕首,回头我让人为你重新打造一把。”这把匕首她瞧了总感觉寒气逼人,男子不太适合携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