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想问,他又问:“二哥为何突然移居此地?而且方才我过来时,那些下人公然懒惰闲处坐,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
“这府里已是沈侧夫在管家,我不过是挂着空名的正君,且又是久病缠身的废人,下人自然是有所松懈,怠慢疏忽乃常见之事。”
二郎避而不谈移居的事情,只淡淡一句话概括,即使不作过多的解释,他也明了。
“沈侧夫?二嫂又娶了新人?”他震惊的眸中带了一丝戾气,脸色十分难看。
而二郎不再言语表示默认,指甲狠钻手心,青筋暴露,指关节用力得泛白,那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看得他心里一窒。
半响后,二郎不想再谈及妻主的事,岔开话题问他:“你妻主待你如何?”
“她待我挺好的。”一说起墨堇,他又有点情难自禁的感觉。
二郎看到他含羞带怯的姿态,心里咯噔一下,带着一丝凝重地说:“三郎,如今你过得好我心里也欣慰。只是我已是过来人,有些话还是得叮嘱你,不可爱得过深,否则容易因爱生妒招人厌弃,便是步了我的后尘。”
他闻言苦笑:“要是已经深爱,该怎么办?”
二郎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宠你一时是真,那又如何?你若陷进去,等她不再宠爱你之时,那滋味就是比死更难受。”
“要是当时我少爱点妻主,就不会失去理智,从而中了贱人的计,现今遭她恶嫌。”
“再多的宠恩腻语,也比不过掌权握势重要。可怜我通晓得太晚了,再也不会有机会。”二郎沉浸在曾经错过的时刻,喉头一甜,痛不欲生。
悔意一时问涌起,不过片刻二郎很快平静下来:“而今只愿宣儿能安康顺遂,就算让我自囚院中一辈子,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