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三郎身后的一个侍从直接把手上的刀器掏出来,搭在下人的脖子问,语气阴冷地说:“闭嘴,再多说半句就宰了你,去把你们府上管事的叫出来。”
那下人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形,早就吓得两腿一软,连滚带爬进去通知管事大人。
三郎对侍从突然拔剑的举动始料未及,本想着尽量低调行事,不给二哥添麻烦,可这下子直接得罪了梁府的人。
他有些愕然,略带薄怒地询问侍从为何不经他同意,自作主张拔剑伤人。
只见侍从们面无表情,刻板地齐声回答:“我等奉命行事,对主子不敬者,杀无赦。”
袁三郎震惊不已,妻主到底派的都是些什么人?这还有没有王法?
他不敢让这些侍从跟着他进去,怕真的就来一个血洗梁府。
很快管家就闻讯赶来,整件事她都听下人回报过,来到门口见到袁三郎便知道个大概,给他行了个虚礼:“原来是袁公子,是本府招待不周,还望恕罪。”
管家到底是个有眼色的人,见其侍从们佩戴武器来者不善,且主子尚不在府中,也不敢节外生枝。何况袁氏只是来探望正君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让下人速去通传了。
过了许久,方见二哥的贴身小厮代安出来迎接他,要给他带路。
袁三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吩咐侍从们守在府门口,他独自一人跟着代安进了梁府。
转过一条长廊,穿过灌木林,又绕过两处假山,眼看这四周杂草丛生,越来越荒凉渗人。
好不容易到一处破旧不堪的院子,三郎脸色微变,胸中激起一团愤懑,他冷着脸看向带路的代安,沉声道:“我记得原先院子不是在这里?为何搬来此处荒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