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大亮,外面集市人来人往,小贩震耳欲聋的吆喝声随处可闻,热闹非凡。
两人在房内用过朝食后,袁三郎便将徐宝儿相求之事告知墨堇。
她思忖半响,抬眼道:“万玑阁炼药殿常年缺欠人手,既然他无处可去,正好让他去我师父那里帮忙。”
她可记得那两颗为了救其性命而奉献的逆阳丹,一想起这丹药心肝都疼得不行,而今也该是徐宝儿报答的时候。
况且送个人给师父做伴也是好的,也许师父用得高兴就解气了,不再生她的气。
闻言三郎心中难免有些吃味,他自己都未曾拜见过妻主的师父,倒是叫徐宝儿给捷足先登。
他心中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跟墨堇提起徐宝儿的事,他自己可以另行安排。
三郎眉目紧皱,闷声道:“即使去我二哥府里做奴仆也不赖,何必要舍近求远呢?”
若是徐宝儿去那劳什子的炼药殿,指不定以后还得和妻主有个啥的牵扯。
如果留在古江镇这里的话,那就不会有机会再出现他们的眼前,离他妻主远远的,再好不过。
仿佛是看穿了袁三郎心里的想法,墨堇莞尔一笑,伸手轻柔地抚平他的眉心,温和地问道:“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怎么也值得你如此头疼?”
这哪是小事一桩?搞不好有可能妻主都被狐媚子勾走了,那他该如何是好?
三郎关心则乱,见她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他心里更加气不过,忙不迭甩开了她的手,背过身去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