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烟花之地到底所为何事?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你并非放荡不羁之人。”墨堇靠在四方椅抬眼问道。
祁姮不由得苦笑,从小到大不管自已行事作风怎样离经叛道,也就只有墨堇一个人相信她是清清白白的。所以,她又怎么能失了道义?
“笑面虎,原来我亲父并没有身亡,他当年是被人卖到花楼去了。”她毫无保留把心中暗藏了几年的秘密全都告诉墨堇。
墨堇听得皱起眉头:“此事当真?这是谁与你说的?”
“是祁梁氏亲口告诉我。”她连父亲尊称都不愿喊,只直呼其姓氏。
“他说我亲父不安于室与人私通,给母亲捉奸在床,差点被私刑折磨死去。只因丑事不可外扬,他便对外宣称我亲父暴毙而亡。其实不然,我亲父是被他私自变卖出去。”祁姮越说越激动,难以想象亲父被打得体无完肤,还要被发卖到花楼那种生不如死的地方,受尽折磨。
“我亲父怎么可能勾三搭四?当中必有冤情,我不会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因此你便四处去花楼寻人?那你这些年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墨堇眉头紧皱。
“是我无用,我找遍了许多地方的花楼都没找到线索,我亲父他至今生死未卜。”祁姮有点心灰意冷,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里,仿佛变成了一潭死水,失去了原有的光亮。
要是当年她不回万玑阁,留守在家中便好了,亲父有她撑腰,又怎么会凭白遭此一劫,导致至今生死不明?
“你先别难过,没有线索也许是好事一桩,你父亲也有可能平安无事。”墨堇安慰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