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姐姐,你终于肯见我们了。”傅子乔嘟囔,眼中絮满的泪水差点崩溃涌出,死死挂在墨堇的身上偷偷用她胸前的衣襟擦拭泪印,不想让大家发现他的一时失态。
“子乔,好久不见。”她低头看着怀中佳人,试图要推开他贴靠上来的身肢,奈何被拽得太紧只得轻叹一口气,那双漆黑的眸中闪烁着重逢欢喜的光芒。
“笑面虎,你还真绝情,居然抛弃我们这么久。”跟在后面的祁姮唇角带着戏谑,看着埋在墨堇怀里不肯撒手的傅子乔顿时皱眉,“子乔,注意礼数适可而止。”
傅子乔收拾好情绪,站直整理了下帷帽,调皮地冲祁姮伸了伸舌头,明艳照人的俏脸没有涂脂抹粉,却清秀可人。
墨堇朝祁姮拱了一下手,微笑地说:“阿姮,别来无恙。”
“我很好,倒是你,怕是要糟糕。你这一去周国皇宫就三年,书信全无,听说冷师伯很是愤怒,你自求多福吧。”祁姮摊开手幸灾乐祸地笑道。
“这样的结果是早有预料的,我既然回来周国了,就不打算再回万玑阁。”墨堇认真地说道。“要是有一天真遇到师父,我自会请罪,乞求他的原谅。”
“你何必要这样呢?阁主又是你师祖,冷师伯也这么疼爱你,回去万玑阁难道不比在周国更好?”祁姮真心不解。
“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哥,你哥都已经当上贵君了,难道还要你付出一辈子?值得吗?”
“当然是值得。”墨堇喃喃自语。“哥哥待我恩重如山,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那年尚在襁褓中的她因命硬刑父险遭母亲送人,姑母也惧怕刑克不好出面,只有哥哥和奶父多次跪求母亲,对她不离不弃,姑母现在对她好也有这当中的缘故而心存内疚。
几年后,奶父突然得病而去,她刑克的流言越演越烈。就在这当口,父亲的师父祝喻因耳闻此事,遂不请自来要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