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帐内,开花并蒂。
等袁三郎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墨堇温热的怀里,看着她俊美的睡颜一时间愣了下神。
虽然身上已换上了一套干爽衣物,但是腰身下传来的酸痛感却在提醒他昨晚是何等的激烈。
她昨夜痴缠他好几次,万万没想到平日温文儒雅的人竟然变了个人似的,细嚼慢咽地把他吃得连渣都不剩。
这样想着,他脸色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拉高了身上的被子掩脸。
这举动自然而然惊醒了墨堇,她睡眼惺忪贴近他,把他重新抱进怀里,柔声道:“怎么了?还痛吗?”
闻言他心里升起一丁点埋怨,怪她一点也不体谅初经人事的他,闷声闷气:“你哪里在乎我痛不痛?只顾着自己痛快。”
她讪讪地笑着,昨夜初次开荤的确有点失去理智,一切归于自然,随心所欲。
“嘶!”墨堇惊呼一声,坐起身半解开衣袍,露出斑斑驳驳的背部,上面全是指甲留下的道道挠痕。
“三郎昨夜也不遑多让,为妻身上真是体无完肤。”她反唇相稽。
袁三郎看着那些他自己留下的印记,脸上就像被火烧般发烫,用被子盖过头,不敢露脸。
墨堇连衣袍也不打算重新穿戴,意犹未尽地摸着唇轻笑,俯身压上他,轻舔他的耳尖,尝过那美妙的滋味真让她欲罢不能。
没想到大白天她还想要他一次,三郎被箍的快喘不上气来,颤抖着用手抵挡住她压下来的胸口,难以把持地接受那炙热的湿吻,沙哑略带着哭腔的求饶:“不要,妻主…唔!”
这声音让墨堇愈发地口干舌燥,堵上他的嘴粗鲁地顺势侵入领地,疯狂地汲取当中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