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郎早上就只吃了一口点心和一杯茶水,早就饿脱力。
难得新房有吃食,趁着墨堇招待客人未回房的空隙,就随口填塞下肚子,一时忘记擦嘴角,还被看出来,在她面前出丑。
还未等他回答,墨堇就转身打开门走出去,吩咐房门外站着守夜的下人去做点事。
袁三郎听得不甚清楚,有点疑惑地看着又折回来的墨堇。
“我让厨房煮点吃食给送来,可不能饿着我的夫郎。”
哪有人在新婚之夜吃东西的?本来他方才随便偷吃几口已是不合规矩,这人倒好,直接让厨房给他单独开小灶。
“我不饿,你快让人回来。”这传出去丢人现眼,他哪有脸面见人。
墨堇在一旁掩口而笑,气得袁三郎捶她胸口一下,手碰着了一团软软的触感,想起之前县令夫郎给他看的小图册,顿时脸红如滴血,又气又羞瞪向她,不想理睬她。
这时有下人捧着一个里面注满热水的金盆端进房里来,墨堇卷起衣袖把旁边下人跪捧着的脸帕拿过来放进水中浸湿,下人识趣地退下去。
她拧干脸帕上的水,拿过来递在三郎面前,笑着说:“三郎这妆容,好比沉鱼落雁,顶着挺累吧,还是擦下脸。”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她是在嘲笑他,心里很是委屈,他又累又饿地在房里等着她回来,她竟嫌弃他妆丑,哼!
“你给我擦。”袁三郎仰起脖子,气鼓鼓地道。
墨堇轻捧起他的脸,用脸帕细细擦拭掉胭脂的痕迹,他被热气氲氤殷红的脸色,眼神迷离朦胧,小嘴撅的老高,似乎还在气她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