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祝喻终于彻底打消了念头。
想当年她强掳了宐族圣子迎,用尽酷刑逼问他有关打开天域之境的方法,愣是问不出个究竟来,甚至乎杀光他族人,也没法从其口中挖出半个字。
看来天域真的只是传闻!
“你想做君主,我可以助你。”祝喻道。“但你得听命于我,他日成了梁国君主,你要立下诏书,将皇位传给我徒孙。”
“我不同意!”袁母斩钉截铁地拒绝道。“若是要我这样做,这君主不做也罢!您请回吧,我不会将我儿嫁给你徒孙。”
“朝元,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我人来了,就必须办成事,由不得你同意与否。”祝喻眉毛一挑。
“你应该清楚我的手段,你要是敢惹怒了我,我就杀了闫遇,再把你另外两个儿子给杀了,还要把你三儿掳走,将他做成我徒孙的炉鼎。”
“祝喻,你敢动手试试?”袁母大怒,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说完祝喻直接从袖口里拿出小刀,往闫遇的脖子上划开一口子,鲜血立马流淌出来,打湿身上的红衣,一时间分不出是血还是衣服本色。
“你住手!”眼前这一幕,使袁母心生害怕,不敢跟祝喻硬碰硬。“我…我答应你,你快放开他。”
“早一点识趣不就得了?要不是你倔犟,这人也用不着挨这一刀。”祝喻用帕子擦干净刀上的血迹,而后又嫌弃地扔给袁母。“你自己给他弄的伤,自个儿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