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对。
这人丝毫一点情面都不顾,明明是她自己杳无消息,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说那些话,他的清白名声都没了,大家肯定会传他的流言蜚语,说他不知廉耻私相授受……
他脸色时青时白,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十分委屈得红了眼眶扭头就走。
“墨大人。”县令大人皱着眉恭敬地问道。“这……”
墨堇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轻轻摆手,紧接着跟上去。
梁然定定地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袁三郎忿忿地向前走了许久,再次回过头看,她依然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
这可恶的女人跟着他几条街,甩都甩不掉。再不回去的话,万一给梁然回去茶楼,母亲看不到他人肯定会担心,要出来找他,那可怎么办?
看样子不跟她说清楚,还真摆脱不掉她。
当走到一个稀少人烟的胡同里,他就停住脚步,转身怒视着她:“姓墨的,你做甚要跟着我?”
“你一个人在外,我不甚放心。”墨堇一边说着话,一边放轻脚步靠近他。
袁三郎似有所觉,顺手抄起一根旁边竖立摆放的长棍直指她,不让她继续向前走。
墨堇伸手抓住长棍的另一头,叹息道:“三郎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护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