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我就是不想嫁你,你都有了外室,还想来求娶我,我呸谁稀罕?”袁三郎一时急眼与之叫板,这女人气势汹汹压着母亲欺负,看着就来气儿。
“三郎!”袁母呵斥道,她的傻三郎,永远按捺不住脾气。
只见杨文君一甩袖,怒气冲冲:“既然袁公子眼高于天,瞧不上杨家,那杨某回去如实禀告家母,公告族友亲朋,取消与袁家公子的婚约,还请袁公子另觅好女郎。”
“告辞!”说完杨家众人就坐马车离开。
等人走了,袁母沉下脸怒斥他:“三郎,你跪下。”
三郎直接扑通跪下,低眉顺眼道:“母亲,你别气了。”
明明是杨文君做出败坏家风的事,却被三郎如此一搅,那人回去必会咬定是袁家悔婚在先,对外室生女之事绝口不提,传扬出去她三儿还能如何有媒人说亲?
“你可知你大错特错?方才为何不能收敛下脾气?你要把阿母气死才甘心?”袁母对他总是无可奈何,管教不力母之错!
“本就是她的错,我何错之有?为什么还要我收敛脾气?”虽然是乖乖跪下,可他一点儿也不觉着自己有什么过错。
“阿母实在担忧你的将来,其实杨大小姐说得也在理,那人顶多就是外室,即便生了女又如何,你亦可将其抱养在膝下。”
“只要你坐稳正夫的地位,对别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侍还不得都给你拿捏在手?”袁母还是觉得可惜了这门亲事。
“母亲,她现下未娶正夫便养外室,他日就能宠侍灭夫了,我实在忍受不得这种女人。”袁三郎愤愤地道。
“这天下有哪个女人不纳侍养外室?即便妻主不纳,夫郎也要主动为妻纳侍繁衍子嗣。旁人都能忍受,你怎么就忍受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