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憋在我心许久,惟有将此坦白,方能得以舒坦。”她面露愧色。
袁三郎听到这话更加怒不可遏,她为求心舒坦,就要把他置于险境。
这事万一给村里人知道,铁定告他不守男德私相授受,不仅自己被加以不测之罪,连母亲和哥哥们都会受他连累,受万人唾骂践踏尊严。
而她一个外乡人,自然是连夜逃跑,在别的地方娶夫生女成家立业,继续过她快活潇洒的小日子。
思及此,他死死咬住唇,快要咬破血的那种狠劲。
“墨堇,你对我做出这种事你还想求心安,那我该如何?我哪有脸面活着?还不如投河自尽罢,免得丢人现眼!”
“三郎,你莫要去投河,我会对你负责的。”闻见他寻死觅活,墨堇就心急得握住他的手。
袁三郎愣了愣,满脸羞涩得通红,她竟直呼他闺名,还说要对他负责!
墨堇继续向他表露心意:“其实我早已心悦于你,那日都是我意乱情迷犯下的错,只盼你能给我机会为此赎罪。”
“你心悦我?”听到心悦两字,他愣愣地看着她的脸,有些不确定地反问。
“我心悦你。”墨堇再次坚定地道。
原来她也心悦他!
原来自己并非单相思,而是落花有意流水有情。
她与他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这一刻,袁三郎内心仿若初春时节,开满花般暖意盎然。
趁热要打铁,墨堇望着他的眸光带着几分炙热和羞赧:“三郎,你可愿意嫁我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