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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三郎,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相貌虽不可变,但装扮可以生添几分颜色,气质都会判若两人。”袁母笑了。

“总之你先买回来,等到了那日我让村长夫郎为你妆点。”

既然母亲都安排好一切,那他只能乖巧地点头道好。

第二天清晨,他去镇上裁缝铺买布料裁衣服,还买了一些脂粉花钿口脂等等。

回来时天色尚早,他便一时兴起躲在房里捣鼓自己的脸。

忙了约莫半个时辰,袁三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极其不满意,果然没有闭月羞花之容,无论怎样打扮也是不好看。

整个人顿时泄气,感觉买这些玩意儿根本是在侮辱他自己。

眼见快到晌午,他连忙把从镇上买回来的点心放灶里加热好,再做了些菜羹豆饭也装进食盒里,然后拿去学堂给袁母用饭。

出门走得急,忘记洗妆,便顶着粉面油头出来见人,哪知又碰到那个晦气的林雁雁,还被其嘲讽笑话自己妆丑。

虽然自己当即反唇相稽将林雁雁怼走了,但他依然不解恨,一口气噎在胸口不上不下。

袁母听完他的诉苦,非但没有给他撑腰,反而劝慰他不要跟那些人一般见识,还要他识大体,心胸开阔。

面对母亲的谆谆教诲,袁三郎只好捂住耳朵,快步离开学堂。

没走几步,正好碰见徐宝儿扛柴路过此地,两人各自停下脚步说上话。

“三郎,最近村里的人在议论些对你不好的闲话。”徐宝儿满脸犹豫。

“他们议论我什么?”他眉目一挑。

“有人瞧见你独自进了墨大夫的屋子,呆了许久仍未出来,他们就说你…”徐宝儿突然顿住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