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不去?”她斜睨了白离一眼。
话一落,影卫们纷纷投以惊奇的目光望过来。
墨堇耳尖泛红,捂唇假咳一声说:“带路。”
古江镇红庙街北面是习水巷,再往南走,隔着两条街,有条八角胡同。
胡同尽头一小楼,门檐角挂有牌匾,“春香楼”三个大字赫然眼前。
这里虽是京州成千上万的倌儿楼之一,但本地人皆晓春香楼调教出来的倌倌们,那叫一个风情万种,百媚识趣。
众人刚到春香楼门口,便有几个挥舞着手绢的小倌,莺声燕语抢着招揽恩客,扭着水蛇腰想要围上来,就被影卫们动手推搡后退几步。
墨堇迈步走进春香楼,里面不堪入目皆皆比是,不愧是婬糜秽龊之场,庸脂俗粉人尽可妇。
鸨父一眼便晓这是金贵的财主,立即上前堆笑谄媚问道:“这位恩客,可有喜欢的小倌?我们春香楼…”
话还没说完,就被墨堇不耐烦打断:“柳玉华呢?”
“你找柳大人啊,她在二楼呢…”
不等鸨父说完,她径直走上二楼雅间,撩开珠帘,只见一个身着梨花白长袍,纹绣青竹翠曼,腰间系着墨绿玉带的女人,几个袒胸露背的小倌倌在旁伺候,怀里也搂着两个,左拥右抱好不风流。
“呦呦,稀客啊,想不到你这次竟然肯来这种地方!”柳玉华推开怀中的小倌,站起来走到墨堇面前打趣道。
“每次邀你逛窑子你都不过来,宁愿抱着那破草药,也不愿怀里软香温玉快活快活,这回怎么地开窍了?终于想男人了?哈哈…”
说罢,柳玉华忍不住大笑,其余小倌也捂嘴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