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不是曾经亲口说过,这老宅子四处漏风又漏雨,根本不宜久住吗?”她轻声细语,却带着一丝俏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努力抑制住即将溢出的笑意,还要假装出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样。
“墨某人不过是暂住几日,况且还给村长女儿治病,怎么就要我支付十两银子了呢?”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暗示这价格与这破旧的居所实在不相称。
尽管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调侃,但袁三郎听后,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他回想起自己方才在她面前对老宅多有抱怨,不由得心中一软,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毕竟她只是暂住,而且这老宅的条件确实不佳。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八两银子吧。”他有些无奈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
他明白,虽然这价格已经比原先的十两银子少了一些,但对于这所老宅来说,这个价格仍然显得有些高。
“公子可还记得墨某刚刚救过你一命?”她带着一丝轻松的口吻调侃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救命之恩,按理说应当是涌泉相报,公子便是如此报答你的恩人吗?”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又似乎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那就五两银子,不能再少了。”他气得跺脚,脸上的表情显得既愤怒又无奈。
“你对我毛手毛脚这笔账又该如何算?墨大夫,男儿家的清白岂能是你随便占的?你自己心知肚明。”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责备,仿佛在提醒对方,即使是救命之恩,也不能成为对方轻薄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