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墨大夫,方才在山上你突然就离开,我不晓得你需要多少柴,所以我就搬了一些过来给你,应该能用上许多天。”他瞳仁灵动,羞赧地笑着指向墙角落堆得高高的柴堆。
墨堇怔愣了一会儿,想不到他一个弱男子竟然能搬得动这么多柴,这可真让她肃然起敬。
“要是不够的话,到时候我再…”袁三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袁公子。”她轻声细语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怕是要辜负公子好意,墨某只是小住几日便会离开,实在用不完这些柴。”
她的话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疏离,仿佛在暗示着她与这里的一切都只是短暂的交集,不会留下太多的痕迹。
缺柴之辞本不过是借口,何须要她弄这柴生火?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就像那些飘落的树叶,终将归于尘土。
“啊,你要离开?”袁三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呆呆地望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茫然和失落。
整个人神情恍惚,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地问道:“那你要去哪里?”
话音刚落,三郎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话中透露出太多的不舍。
他立刻调整了自己的语气,试图显得更加从容和无所谓:“不是,那你想走便走吧。可是,你为何不早点与我说?”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苦涩。
袁三郎回想起自己为了她,不辞辛劳地搬运柴火,又爬上屋顶修补漏雨的瓦片,自己还细心地挑选每一块木板,如何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固定好。而现在,他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
越想越气愤,实际上他是怪责她对他占尽便宜,做着惹人误会的事,害自己以为她对他有意,闹出这么大笑话丢尽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