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已经被鞭打撕裂,皮肤上出现了道道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徐宝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和死神搏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似乎已经预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徐大姐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眼神冷酷无情,仿佛眼前的徐宝儿不过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物。
徐宝儿的身体随着鞭打的节奏颤抖着,声音越来越微弱,生命似乎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然而,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动作依旧坚定而有力,每一次挥鞭都充满了决绝。
嫉恶如仇的袁三郎,实在无法做到冷眼旁观,于是上前阻止女人施暴:“住手,再这么打下去,徐宝儿都快被你打死了。”
徐大姐一见是三郎,啐了一口黄痰在地上,那痰液在阳光下闪着不雅的光泽。
她用脚碾踩几下,仿佛在宣泄着某种不满或是挑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同时又带着几分挑逗。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调侃地说道:“呦,袁三哥,你这是想好要做我的填房夫郎了吗?”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试探三郎的反应。
说实话她对他早就馋涎欲滴,恨不得立马扛起他进房狠狠肆虐,想想那滋味儿肯定很带劲。
“我呸,就你这癞蛤蟆寡妇,痴心妄想滚犊子!”闻言袁三郎气得破口大骂,单看着她人就觉得反胃。
村里无人不晓这徐大姐,暴虐无道好色下流,欺凌恃弱目无尊长、最有名的恶行便是殴夫,她娶的每一房夫郎皆是被殴打重伤致残而终,并且死了一月不到就开始张罗另娶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