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烈刷刷刷连抽了好几张纸巾,捏在手中,去擦她小腿上的雨水,虽然车门半开,但他整个身躯挡在外面,雨都浇在他脊背上,没有半滴漏进车里。
当时想也没想,只想着擦净雨水,别让她着了凉,纸按在肌肤上,那股柔软透过厚厚纸张传在手心,他忽然一怔。
路恬星赶紧接纸:“不要不要,我自已擦,你快上车,快上车。”
湛烈一抬头,他们的视线正好对上,天色昏暗中,他的肌肤冷白,湿发凌乱,比平日看起来更黑,半遮半挡着眼睛,像丛林中的猎豹,又美丽又危险。
路恬星慌忙闪躲目光,她的理智除了因为本能被满足多次而渐退,还有惦记他现在还在淋雨:“你快坐进来,快点,快点啊。”
湛烈应了一声,松开手,关上这侧车门,疾步绕到另一侧,带着一身雨气坐进车内。
他挂着满身滴滴答答的水,路恬星想给他擦擦,无从下手,就举着纸抽,抽出几张放在他头上:“先擦一下头发,要不该着凉了。”
湛烈随意擦了两下:“没事,我身体很好,没那么容易生病。”
他湿淋淋的,路恬星看着都觉得冷,扒着车座往后四处看:“有没有毛巾啊?有没有备用衣服?”
没有,湛烈的车就和他家一样干净整洁,要不是有半包纸巾和矿泉水,就像刚从4s店提出来的新车一样。
湛烈看着她笑:“回家再换吧,你坐好,系上安全带。”
路恬星小小的“哦”了一声,把身上他的外套拽下来,往他身上披。
湛烈拿过来摸了摸,外套外面挂的全是水,但内里还干燥,他重新展开,披在路恬星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