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该犯临近死刑执行期限,情绪极不稳定,多次出现言语躁动,并反复提及您的姓名,不断强调‘不见面将后悔终生’。所以……我们评估研判过后,决定再次征求您的意见,是否考虑接受会见?”
湛烈正要回答,对方继续道:“他说了个名字,要我们告诉您,再决定要不要见他。”
湛烈问:“什么名字?”
晚上,路恬星独自一人在诊所吸溜酸辣粉。
半个小时前,谭悠还在,她明天要回老家参加表姐婚礼,来回一共需要四五天,有点放心不下路恬星,问她要不要跟她一起回老家。
路恬星拒绝了:“我这两天就住店里,这不还有疗愈仪老师吗?我跟它厮混在一起,这两天不会出现幻觉的,放心。”
谭悠戳破:“你还挺轻描淡写,这哪是你说不会就不会的。”
路恬星还挺有办法:“我不出门,要是出现幻觉了,我就搁这一躺,眼睛一闭,管他什么幻觉呢,我也看不着。”
谭悠还是不放心。
路恬星便又说个理由,但是没刚才那么振振有词,声音小多了:“今天晚上湛烈要来做疗愈,这是他第一次,我不能放他鸽子吧……本来我方案早做好了,不应该拖这么久,可是他那头接了任务,又是抓捕又是审讯的,肯定很疲惫,我们都说好了……”
谭悠瞠目结舌:“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说这个理由?”
路恬星说:“这就是个次要理由。”
谭悠:“嗯。我信。”
看对方笑得一脸奸诈,路恬星就忍不住解释:“作为一名医疗从业者,当然要为病人的身心健康考虑!这是专业的素养!素质!”
素质都搬出来了,谭悠就不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