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圆圆的,亮亮的,瞳仁里倒映两个小小的他。
上天确实不公平,偏心地赋予一些人不同于常人的天赋,她就是天生的治愈者,在这样天赋级高手面前,“难过”竟变成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湛烈低声回答:“刚才我得知,一个我讨厌的人,干了件我讨厌的事。”
路恬星小小“啊”了一声,问:“什么事严不严重?他欺负你了吗?”
“不是,犯法的事。”
路恬星表情一变,严肃道:“那不能让他得逞!”
湛烈微笑:“当然。”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恬星走两步就看一眼湛烈,然后低头搓搓手,接着走,走走的再看一眼湛烈。
湛烈翘着唇角,趁她收回视线的空挡,转眼看她。
两人你来我往偷瞄三个回合,路恬星终于开口。
“湛烈我跟你说哦。”
湛烈很乖顺地聆听:“嗯。”
“你说的那个讨厌的人,我感觉的出来,不是完全纯粹的讨厌,这里面还有一点在意的成分。虽然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你的他的关系,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在意他,讨厌和在意是两种矛盾的情绪,合在一起,只会生出痛苦,你在意他,就是给予他操纵你的痛苦的权利。”
湛烈目不转睛注视路恬星,呼吸变得很轻。
“但是这个人,一定不值得。这个结论怎么来的呢……就比如说我吧,首先作为我自已,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本身就是我应尽的义务;其次作为你的朋友,就更应该比从前更加规束自已,不能给你丢脸,更不能给你添麻烦。”
湛烈蜷了蜷手指,掌心一片温热的潮意。
如果爱你蛊没有失效就好了,就让他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悖德者,撕碎分寸和节奏,直接吻上去。
路恬星哪里知道湛烈的煎熬,对他比出一个握拳的手势:“要勇敢远离不值得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