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着说声没事,转身回去,门再次关上,实验室外就只剩下湛烈一个人。
他摸摸椅子,眉眼寸寸柔和,轻轻叹口气,坐下。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从左侧晃到右侧,已经是下午了。
走廊那头上来一个人,穿着白大褂,手里厚厚一沓纸,不急不缓向这边走。湛烈起身迎了几步,和他握手:“黄主任。”
大家同在一个系统里,多少生死案件一起走过来的,都是老朋友,黄主任拍拍湛烈:“湛队长,基本的大项检测已经出结果了,正好你在,我跟你说一说。”
“我们刚刚完成了脑波量子相干性测验、妖丹稳定性扫描、潜意识坍缩概率建模、妖丹无意识连接强度分析。前两项你们一直在进行监测,我看了报告,数据非常稳定,算是我见到所有案例中最稳定的一个。病理系数小于002,完全在安全阈值范围内,社会危害可能评估为negligible级,也就是可忽略级,这边建议,维持d级监测周期。”
湛烈不觉微笑:“那就是一个月一测,这结果比我想象的还好。”
黄主任点头:“确实很好,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了,这姑娘被动犯罪的概率很小很小,尤其是她的心理健康状态估值极高,且有很强的治愈天赋。”
湛烈心底漫上一阵湿漉漉的骄傲感。
轻轻嗯一声后,又说:“黄主任,我这位监管对象,她病症表现为间歇性现实解离,而且最近情况比以往严重,有没有什么好的调理手段?”
黄主任道:“这是常见表现,正常来说,个体成年之前,妖丹由父母守护。但成年之后,父母的力量渐渐减退,需要一个成熟的、健康的伴侣关系,进行新的守护。”
“这样就可以保证她的生命安全吗?”
“如果能够确定一辈子爱她的话。”黄主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