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恬星有点吃惊,悄悄问:“你们单位的报销额度有这么高吗?会不会太贵?”
湛烈说:“没事,我要二十四小时确认你的安全。”
其实当然不能报销,他没有用公务卡,用的是自己私人账户。按照标准,他应该要两个标间,毕竟,特查处要求他确保路恬星的人身安全,但并没有规定是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是他自己说的,他的对手是那样一个狠角色,他的打法不能太温吞。不过,确实不好直接住在一起,套间对于恬星来说,能方便些。
由于第二天要做一天检测,湛烈带路恬星提前去办好手续,回来简单吃个饭,就可以收拾收拾休息了。
这个套间布局南北两个卧室,湛烈将自己的行李放在北卧,叮嘱路恬星早点休息,有事叫他,就回了房间。
还贴心地关上门,将空间留给路恬星,但以防意外状况,他没有上锁。
路恬星自己鼓鼓捣捣一个多小时,从收拾床铺到收拾行李,再到洗脸,刷牙,护肤,期间敲过一次湛烈的门,捧着手机很兴奋地问他想不想喝点好喝的水——比如鲜果茶或者陨石拿铁。
得到对方一个含笑的否定答复,并说“现在太晚了,喝这些可能会影响明天检测的数据,等检测完再喝,好吗?”,当时他应该刚在卧室内的浴室里洗完澡,发梢微湿,身上有干净清爽的气息。
路恬星有一瞬间的晕乎,好在还算稳,没出动色爪,刚点了个头不等再说一句话,湛烈道声晚安,就平静地关了门。
空气中徒留清澈浅淡的残余气息。
路恬星怅然若失,吸了吸鼻子,有种吃到一口美食却没有吃过瘾的不爽感。
那也没办法,她又鼓鼓捣捣一个小时,将外边摆放的瓶瓶罐罐全部重新整理一遍,在屋中忙忙活活收拾,咱也不知道她在收拾什么,反正终于歇下来时,差不多也到了平常睡觉的时间。
路恬星干巴巴躺在床上,手机也不想玩,睁着大眼睛看了会天花板,锤一下床,吧唧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天也累,闭几分钟,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