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恬星乖乖坐在一边,仰着头,看那沓报告单被湛烈接过去,左手捏着边沿,右手一张一张翻过。
他手腕上的椅子早就解开了,但是手铐在腕间留下一道红紫色的淤痕,可能是他肤色偏白,那痕迹就很晃眼。
薄皮硬骨,手指一动,手背就是几道筋骨支起的棱,腕骨性感,红痕禁欲。
路恬星脸埋进手里,感觉自己咽下一升口水。
路恬星。
别看了。
不能再看了!
咣咣给你两拳把眼睛给我闭上!
没用的。
路恬星的脑袋就像已经卡进洞里,死死卡着,洞口窄小的连活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目光锁定面前的活色生香的队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辈子她第一个亲过的美人,对他的色心,简直恐怖地呈指数增长。
要不是孙叔在旁边站着,早就咽着口水去贴贴了。
湛烈面无表情翻看报告单。
翻一页,喉结滚动两三回。
路恬星两只眼睛跟两个黑漆漆枪口似的,一会抵着他脑袋,一会抵着他心脏,偏偏又黑白分明的无辜无害,嫩得要命。
来做检测穿什么裙子,软乎乎的,没有一点气概,他一眼都懒得看。
湛烈再一次喉结微滚,砰砰乱跳的心脏动感传到指尖,拿枪都稳的手指微微颤动,保持冷静翻过一页。
湛烈。
专注,专注。
看报告,理解这上面的内容。
再看一遍它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