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恬星在她旁边,心里酸软发甜地冒泡,抱着谭悠手臂蹭来蹭去:“悠悠,悠悠……”
谭悠揉揉她头发:“我们星星最棒了。”
路恬星抬头,微乱的头发下一张月牙似的笑脸,就是月亮有点不自信,像围着云雾,不安揣手:“我的情况,这么复杂……要是没效果怎么办?”
谭悠:“没效果就当咱仨的按摩椅,这还有自主一体点歌台,据说音响不错,侧面还能打冰淇淋。你也别闲着,来帮我拆箱。”
这台精尖的仪器组装好,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两位女士各自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忏悔自己太爱劳动,应该把重活留给赵小树男士干,并双双约定明日再进行体验。
赵小树晚上有课不回来,谭悠也要回家一趟,两人一起关了门,在街头分别,一南一北往家走。
晚风不急不缓,过了九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路恬星脚步轻快,走着走着,前方闪过几丝卡带一般的扭曲。
一颗圆长的大土豆向她缓缓走来。
土豆表面光泽圆润,一丝泥巴也没有,形状椭圆,标志到怎么形容呢——如果正常土豆在路边摊被人挑挑拣拣,它就是可以放到小盒中,覆上保鲜膜,展示在精品区的土豆高货。
简而言之,可太土豆了。
路恬星眨两下眼睛,慢慢释然。
与幻觉共生这么多年,也不是懵懂小孩子,这种低级的幻视效应,早就可以当老朋友一样豁达相处。
所以,路恬星脚步依旧轻快,直奔土豆而去,笑眯眯地摇头晃脑,如同哄小狗:“小乖乖~想姐姐了是不是?”
夹着嗓子说完,她在掌心印了个飞吻,按在土豆光滑的表皮上。
湛烈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