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爷汗流浃背:“没有啊,就是,你的土豆啊……昨天被领导们带走了,好像说是要检验。”
路恬星微微张嘴:“土豆怎么还用得上……”
“咔哒。”
手腕细细一线冰凉,伴着沉重坠感,路恬星转头,幻觉中的人真实的仿佛不是幻觉,语气冷的像从后领倒进一瓢碎冰:“出来。”
……
路恬星坐在副驾驶,老实如一只鹌鹑,不安地动动身子,不打算用食指检测法了:首先,这个方法今天已失效;其次,冷漠队长也压根不看她。
低头,视线里是自己——一个本分的守法公民的手腕上,一只不合理的手铐。
怎么会这样呢?幻觉就是幻觉,幻觉不会产生真实五感。换句话说,如果产生了,那就不是幻觉。
小鹌鹑眼睛斜斜偷瞄一眼驾驶座上的人,张张嘴,又闭上了。
湛烈面无表情坐了近五分钟,表面是一座坚冰雪山,内里的岩浆快要灼化不堪一击的冰层。
爱你爱你蛊澎湃激荡,随时可能炸裂——拼命压着自己的嘴角,拼命控制在着眼角眉梢要软化的柔和,拼命忍着不看她的手,就不会一遍遍想给她解开。
后视镜里倒映他的神情,好好一张天生英挺俊朗的脸,活生生拉扯出后天整容的僵硬感。
路恬星实在忍不住了:“那个,你好……”
湛烈转头对她一笑。
这笑容,谁看谁害怕。路恬星心中发毛,更加谨慎:“对不起,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她一横心,食指探出,如同小鸡啄米,迅速点了一下湛烈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