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邑回来就不对劲!”喜妹不解。
众人因为司巫的丧事在祭台匆匆一聚,又因为各自的人生,即将各奔东西。
眼瞅着葵生阿兄将要和景肱去荆山,阿姮对芈渊说:“王上,我也想跟阿兄去荆山看看。”
他这几天好忙。司巫去世后,关于国君娶妻的那个卜筮在民间流传开,民心不稳,朝中的卿大夫们也有些欠敲打了。他责令继任司巫的甲在巫庙举行一个盛大的占卜仪式,以安抚民心。
“好。”芈渊一口答应。
阿姮愣住。她准备了好多说词和理由,没想到他轻松的就答应了。
“到荆山散散心,对你的身体也好,”芈渊摸着她的脸仔细的端详,“我瞅着你这几天的气色比之前好不少,早该把甲的药停了。”
阿姮避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景肱说你把我养得不好,我偏要好起来,让他们不敢胡说。”
芈渊乐不可支,笑着亲她亲个不停。她是知道怎么哄他的,哄着哄着就叫他着了她的道。
跟上回一样。
得到了芈渊的允许,阿姮说走就走,和葵生、景肱等人离开祭台,去往荆山。
芈渊从巫庙回到祭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她叫侍卫给他留了话,叫他莫要担心她。
芈渊站在露台上远眺,已经看不到车马的踪迹。
她是他见过最聪慧的姑娘。关于立后,占卜,天意,天谴,她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她让他明白了,她和他之间,应该到此就为止了。
可是。
他的决断,他要自己做,不要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