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除了喜妹的讲述声,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芈渊走到喜妹和阿姮身边,把阿姮从席上抱起来,回到自己的席案。她柔弱的伏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喜妹顿了一下,景肱催她快讲。
“后来的事,史料和典籍里没有记载。我听葵生说,葵生也是听阿姮的父亲说的。阿姮的父亲,自然也是听他的父亲……一代一代流传下来才晓得的。
“当时,有陨氏的头人没法子,如果他不献祭自己的儿子,有陨氏一族都要被商王杀掉。有陨氏的妻子正好生了一对双生子,有陨氏偷偷抱走了一个,献祭了熔炉,终于铸剑成功。”
“只是这样吗?”阿姮喃喃道。
“故事还没有结束,”喜妹看了眼堂中的葵生,说道,“有陨氏拿亲生子献祭时,向上天发了个毒誓,要向商王复仇。他在铸剑的时候,将有陨氏的名氏图案一分为二,分别铸刻到两柄剑上。他藏了一柄,将另外一柄献给了商王。”
“商王拿到剑,发现不对,有陨氏已经将妻儿藏匿起来,将族人遣散逃离。他独自流亡了好几年,后来有一年终于找到机会,趁商王祭祀杀俘的时候,拿他手中的那柄剑杀了商王,杀了贞人!”
“那两柄王剑呢?”景肱着急的问。
喜妹把手一摊:“不知道!后来的商王再也不铸造王剑了,有陨氏也消失了。只有九鼎一直传到现在。”
芈渊看向葵生,问:“所以,你当时在晋国的时候,将有陨氏先祖的名氏分刻到两柄剑上,也是为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