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渊眉头跳了跳,觉得甲在借机辱骂他,又一想,料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他不想变臭,臭了会被嫌弃。蹙眉颔首,叫甲尽快为他医治。
甲连忙说:“小人去准备药材和敷料,约莫明日就能备好,就可以给王上敷药包扎了。一日一换,连换三个月就可痊愈。敷药期间,切记不可洗浴。”
“竟如此麻烦?”芈渊脸色一沉。
甲压低了声音:“还不能行房,活动剧烈,伤口会再度裂开。”
芈渊抬起脚,就要朝甲踢过去。
“王上!”阿姮红着脸唤了他一声。
国君的脸也红了,对甲叱了一声“滚”。
甲走后,阿姮问芈渊:“王上,我们什么时候回楚国去?”
“这里就是楚国。”芈渊盯着她的眼睛。
阿姮被他看得无所适从。
“你仍在担心我对申叔偃不利?”他的口吻里透出浓浓的危险味道。
亦充满嫉妒。
阿姮很想跟他解释清楚,她“跟”申叔偃没有什么,她“对”申叔偃更没有什么。可是,但凡她敢提一个“申”字,他就能冷冷的发兵摧毁下都。
即便她说她担心申大夫人母子,他也会认为她在找借口。他从小没有母亲,对于世间的感情,除了男女之情以外,他无法感同身受。
“妾担心王上。”阿姮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到他怀里。
“等寡人再把北方诸国的情形看清楚些,很快就走,回郢都,我们成婚。”芈渊抱紧了她。
到了夜间,洗浴过后,他把阿姮抱到榻上,亲她的脸,伸手解她的衣带。
“不行,”她推阻他的手,红着脸说,“甲说过的,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