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抬起惨白的脸,艰难的说:“快去救大夫人,莫要管我!”
“我说过,你们今天都得死!”
阿姮被隗蹇的帮手从地上扭起来,两个人将阿姮挡在身前当肉盾,逼得申无缺等人步步后退。
最后一齐挪到堂中。
蔡侯趴在案上,好似醉倒了,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没有人敢靠近,因为大夫人亦被人挟持。
隗蹇和他的人靠到一起,只挟持了两个女人就将局面掌控在他们手中。
“申叔偃呢!把他叫过来!”隗蹇朝申氏私卒大吼。
隗蹇令申无缺自尽,否则就杀了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敬爱的母亲。一个即将成为他的叔母,亦是他暗生欢喜却无法说出口的女子。
申无缺脸上血色尽失。
“让他杀。”女人们的惊叫哭泣声中,申大夫人的声音尤显清冷。
堂中安静了一瞬。
“让他杀了我,你为母亲报仇。”申大夫人一脸冷静。
阿姮气喘吁吁的对隗蹇说:“你看到了,大夫人不怕死,你挟持她也无用。你们就三个人,如果大夫人真的死了,你说申无缺会不会饶过你?你放了大夫人,抓我一个就够了。我怕死,我不会给你添乱……”
“闭嘴!少花言巧语!”隗蹇喝斥她,带着她和大夫人出了院门,上车的时候,将大夫人从兵车上丢了出去。
申无缺接住母亲。
“想要她活着,就叫申叔偃来见我!”隗蹇扔下一句,朝城门口狂奔。
申无缺和举着箭的申氏私卒紧紧追赶,不敢放箭。
“姮女!是姮女!”街上的行人和流民看到了,争先恐后的跑过来想要救她,被隗蹇拿刀砍得头破血流。
架在阿姮脖子上的匕首陡然用力,在她白净的脖子上抹出一道血痕。众人惊呼,不敢再上前,眼睁睁的瞅着隗蹇等人驶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