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话长,您先担待,等叔偃回来了,我叫他给您赔罪。”阿姮笑吟吟的哄着她。
大夫人还不知道,景梁突然出现在下都,拿着隗蹇给他签了字歃了血的盟书找申叔偃讨要十五座城池。景梁说,这是隗蹇扶持隗姬之子即位为国君的时候给他的承诺。
申叔偃不知真假,也不敢大意,带人悄然出门去找景梁。
至于申无缺,阿姮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从回到下都,他就很少在她面前出现过。
申无缺自然也有他要忙的事。
申大夫人无奈的哼了一声,整理好仪容去前面恭迎国君。
阿姮坐到镜前,端详镜中的妆容。仆妇在她身后为她梳头整理发饰。
一个仆女进门,捧着水浆奉到阿姮面前。阿姮还未开口叫她把水放到案上去,镜中突然寒光一闪。
一股鲜血喷到镜子上。
梳头的仆妇还没来得及哽咽,就被割断喉咙倒到地上。
血迹斑斑的镜中露出一张凶恶的男人的脸,哪是什么仆女,分明是个凶徒!
阿姮大惊,刚要喊叫,就被他用手肘勒住脖子,眼前一黑,几欲窒息。
“先留她一命!”又一条人影从屋外蹿进来。
来人一只袖管里空荡荡的,抬起另一只手朝她挥过来。
“贱人!我落到如此境地,都是被你害的!”
阿姮虽然被身后的人勒住了脖子,腿脚还勉强能动。她忍着呼吸艰难,拼命朝前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