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在害怕,怕她守不住她那颗心。
原来如此。
关于那个奇怪的男人,叔父不再问,申无缺也提不起精神去想,呆呆地望着燃烧的木头。
身后的帐篷很安静,她终于找到了叔父,应该已经进入香甜的梦里了。
申无缺回头瞅了眼营帐,低声说起鹂夫人假孕,叫他去寻几个有孕妇人的事。
申叔偃从缄默变得震惊。
“这个月有两个妇人待产,若是产下男孩,剩下的,是放她们归家,还是……”
询问的是申无缺,声音越来越低。
用于驱赶野兽的木柴熊熊燃烧,漆黑的帐篷也被映照出火光。
过了很久,一把温润的嗓音从篝火旁沉沉的传过来。
“既然决定这么去做,就不要留下把柄。”
犹如一口利剑无情的斩断了申无缺心中的乱麻。
阿姮睁大眼睛,盯着昏暗的帐篷顶,却怎么也看不清。
不怪他,这件事又不是他做的。不能怪他,他是相国,身上的担子本就沉重,国力微弱,国君昏聩,他已经尽力,还能怎么办?
帐篷外,申叔偃跟申无缺说起蔡晋两国和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