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自私,胆小,冷血。
阿鹂望着阿姮,含泪祈求。
阿姮离开,申无缺失魂落魄的跟在她身后。
她没有回养着小鸡的宅院,没有回申大夫人那里告申无缺的状。她一直往北走到北边的城门,爬上台阶。
申无缺也跟着她爬上去。
听到身后紧张的呼吸,阿姮回头看了一眼。
“为了不让我嫁给你的叔父,你跟仲其轸、跟鹂阿姊都做过交易,想要杀我,两回,”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高空回荡,“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不该嫁给他?我是不是做不好相国夫人?”
她心平气和的问他。
申无缺无法回答,每一次呼吸都在痛。
她背对他,望着北边,那里是叔父去往晋军大营的方向。
阿姮在城门上待了三天,申无缺陪了她三天。直到申大夫人身边的仆人找来,说成女派人到下都传话,粮食就在路上,快要送到了。
阿姮嘱托城门楼上的兵卒,得到相国返回的消息,就马上来告诉她。
申无缺心想,她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跟他没有关系罢了。
回到申大夫人宅中,大夫人正在会见喜妹派过来的人。
阿姮走到院子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朗朗应答声,一股冰凉的血流直冲头顶,陡然停下脚步。
她紧紧攥住申无缺的手臂,好像前面的路上有毒蛇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