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大夫人对阿姮笑道:“刚说他是个大人,马上就跟个孩子似的,还害了臊。”
她也笑了,柔柔的和他母亲说着旁的话。
真的跟个长辈似的,三言两语为他解了围。
母亲和她说起她和叔父的婚事,宴请哪些宾客,有哪些卿大夫家的夫人女眷要介绍给她认识。
她柔软的声音里藏了一丝害羞,又隐含忧虑,担心叔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也不知道议和是否顺利。
两人轻言细语的说了一阵,大夫人见申无缺还神色怔忪的跪在堂下,跟他交代:
“不用你天天跟着姮女了,只要你不找麻烦,国中没有人敢招惹申家的人。”
申无缺俯首称喏,再抬头,对母亲说:“叔父找到合乎心意的女子才成婚,儿子也要效仿叔父,没有心仪的女子就不成亲。”
他说完,起身就往外头走。堂中安静了一瞬,身后突然传来母亲爆发似的笑声,笑得停不下来,还对着她身旁的姑娘戏谑他:“你看看他,又说这种孩子气的话!”
母亲一边令他快些长大,一边又总是拿他当孩子。
她也是这么想的吧,一定觉得他比叔父差远了。
申无缺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蓦地转身过来,“阿姮。”
他心里想着,就唤出了口。申大夫人一边笑一边揉着笑痛了的小腹,笑吟吟的看着他,责备道,“怎好喊叔母的名讳,又没规矩了。”
阿姮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