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来的不是姬不疑,是另外一个姬姓公族大夫。从他口中,阿姮和申叔偃这才知道,姬不疑犯下大罪,被天子拘禁。
一同被关押在洛邑的,还有楚国大夫成子期。
成子期亦不知道因为何事,触怒楚王,被楚王驱逐。结果到了洛邑,又招了天子的恨。
和姬不疑一起被投入监牢。
阿姮惊问,他们犯了什么错?
天使说,因为一件祭物——苞茅。
阿姮猛地想起,他在洛邑的时候,以成子期的家仆“成大”的名义对姬不疑许下承诺,来年正旦日要为天子献上苞茅。
如今正旦日早就过了,楚国压根就没有派使节到洛邑进贡。
姬不疑坐不住了,私下派人到郢都去提醒楚国国君,被打发了出来,传话的人说他们大王“心情不佳”,懒得进贡。
诸侯国到处流传楚国国君得到越人上千美人的事,他的心情有什么不好的?
找借口都没有诚意。
阿姮能想象到他那副鼻孔朝天满不在乎的样子。
天子被耍了,气得头顶直冒烟,可又没办法跑到楚国找楚子算账,只能把脾气一股脑发到姬不疑和成子期身上。
他们在洛邑的家眷亦受到牵连,被投入狱中。
阿姮想起喜妹,心中焦急万分。可是眼下蔡国这边也是一团乱麻,申叔偃忙着接应逃跑的蔡侯,又要和晋国商谈议和,每天都是政务缠身,她不敢给他添乱。
就在她坐立不安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拜访她。
景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