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顾得上阿姮。
大家把仲其轸抬到祝让旁边。甲给国君包扎伤口。褚良还在哭,说都怪他。
听着褚良充满痛悔的哭声,阿姮呆呆的站起身。
申先生,聂羽,白狼,枉死的渔夫,死在她面前的仲其轸和祝让……
如果一开始,如果……是不是就会跟现在不一样?
她回头看了眼芈渊,走到船舷边,翻身一跃,跳了下去。
“阿姮!”芈渊目眦欲裂,推开正在给他上药的甲。
无时无刻不在留意的那抹青绿倩影,从他眼前跳了下去,没入同样青绿的湖中。
“快!备船!”芈渊朝王卒怒吼,自己从船舷往下跳。
脖颈处被人从身后狠狠地一击。芈渊瞪圆了眼睛回头,褚良举着手刀愣在那里。
论武力他终究还是比不上祝阿兄。褚良心中一痛。
“王上!祝让死了!仲二也死了!你要让所有人为了你的情爱陪葬吗?”
褚良双目赤红,挥手朝躺在甲板上的尸体一指,不管不顾的朝国君咆哮。
甲跑过来,说跳板已经完全烧断,火势在朝这边蔓延,这艘船不能要了,所有人要赶紧撤离,坐驳船上岸。
芈渊还在下令,命王卒下水搜救。
褚良朝甲大喊:“不是有痹药吗?拿过来给王上吃!”
“你——好大的胆子!”芈渊怒极,身子一僵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