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女手中捧着一柄带血的剑,浑浑噩噩的坐在地上。国君胸口鲜血直冒,沾满血的衣裳鲜红刺目!
“胆敢谋杀国君!”祝让大怒,抽刀朝阿姮砍下去。
又是一股疾风卷起,芈渊眼疾手快,抱着她在地面打了几个滚,避开祝让的刀锋。
祝让差点砍到国君,大惊失色,霎时收住刀。
“下去再说!”芈渊将怔忪的阿姮从地上抱起来,忍着胸口剧痛,奔下楼梯。
阿姮手一松,铜剑掉下来,被祝让捡起,匆匆下了楼。
冒着滚滚浓烟的是前舱,火势从船头一直蔓延到跳板上。
前舱的火已经烧了有些时候,绝不是瞬间起火。芈渊叫祝让去前头查看。
果然,在前头巡逻的几个王卒死得悄无声息,胸口处都是碗大的一个血洞。祝让打了个激灵,这么狠辣的身手,在哪里见过。
仲其轸正在跟一个身形瘦削的男子搏斗。男子在仲其轸面前一个虚晃,灵活的避开仲其轸的攻击,朝甲板冲了过去。
芈渊刚把阿姮放到甲板上,捂着胸口吁吁站定。
男子就朝他冲了上来,五指成爪,快如闪电,直直地抓向他还在流血的胸口。
“是聂羽!”祝让的吼声穿过火焰和浓烟传到甲板上。
芈渊拔剑,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那个瞳色发灰的清瘦少年、杀了晋侯的刺客聂羽,已经蹿到他的身前。
他都能听到他的呼吸,还有他怨毒的嘶吼声,叫嚣着要杀了他给白狼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