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浴房出来,几案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她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向门口的方向。
还没有人过来向她禀报今天的消息。
楚王回来了,被她以自杀吓唬住的祝让不会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不会再有任何消息出现在她面前。
守在门外的人,也从祝让手底下的王卒变成随侍国君左右的两广侍卫。
随楚王回来的,只有两广侍卫中的一广,另外一广,从云梦城郊野失火的那夜起,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他做事情向来滴水不漏。这样的事,他当然不会放心的交给仲其轸一个人。
果然如此。
阿姮绝望地闭上眼睛。
粗犷的气息靠近,她被推倒到席上。他的头发还是湿的,直往下滴水。同样湿漉漉的脸和唇把她胸前的衣裳濡湿了一大片。
她蹙眉紧闭双目,被他吮得痛了也不出声。
纤薄的指甲死死地掐进男人的肩膀,在遒劲的肌肉上按出煞白血痕。
一只大掌沿着妩媚的腰线抚了下去,所到之处生涩极了。
无论他怎么挑捻,始终无法取悦到她。
“听追击的人回禀说,仲其轸和申叔偃已经出了云梦城。”芈渊淡淡的说。
她果然睁开了眼睛。
就看到他歪唇嗤笑了一声,袖袍一挥,在她心口放肆揉捏的手举起来,捏住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