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阿姮朝他一吼,冷冷的道,“把你的眼泪收起来。”
仲其轸仓促的擦去脸上的血泪,愧疚开口。
景稚第一次带她见申叔偃的时候,就被暗中保护她的仲其轸察觉了。然后楚王在景氏私卒里头安插了眼线。
她和申叔偃第二次见面,劝他离开云梦城。她不愿意跟他走,申叔偃劝说无果,只得返回北方。那天夜里,申叔偃一行人在云梦城北的郊野遭到楚王的人袭击
“就是行商的货物走水失火的那天?失火也是为了遮人耳目,不叫我察觉?楚王叫你把申先生抓住后藏在哪里?”阿姮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冷。
“起初,大王叫我给申先生喂了可致人浑身麻痹不能动弹的迷药,将他捆缚起来只能听见人言,囚在,囚在”
仲其轸望了眼阿姮,嚅嗫着说不出来。
祝让不耐烦的催问:“仲二!你何时变得这么磨叽!囚在何处你快说!”
“起先囚在夫人和王上的寝居室旁边的屋子。”
阿姮心里隐隐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测,仍不死心,咄咄逼问:“什么时候的事?”
“您和王上去赴越人使者的宴席那天。”
那天,白日里他们去了一趟行宫,晚上回来去越人使者那里赴宴。
再后来,他们回到舱室
楚王百般玩弄她的时候,申先生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听她在恨他入骨的男人身下发出放荡的叫声。
“宁愿做他的妾,也不愿做我的妻?”
妾室不过是玩物罢了!
申先生早就告诫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