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一遍遍的问她,喜欢吗
回应他的啼声断成了珠线。
完全没有留意到,木面墙壁的另一侧,传来微弱的挣扎,沉声倒地,痛苦的呼吸。
动静从一墙之隔传来的一刹那,芈渊的眸光从狂热变得冷静,带着玩味的笑容望着那面墙,冰冷的眸光穿透过墙壁,仿佛看到墙的另一面。
“你只能是寡人的,胆敢觊觎你的男人,都去死。”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低语仿佛情人呓语,充溢惊心的血色杀气。
阿姮懒洋洋的在榻上躺了三天,膳食水浆都被芈渊送到榻上,亲自喂到她嘴里。
倒是真的在伺候她。
她惦记着楚锦的事,却一直没有收到喜妹的回信。芈渊再三跟她表示,他绝对没有看过她给成女写的信,也有好好的叫人把信送到洛邑去。
他一脸紧张,把她逗乐了。
“越人织出来的锦缎若是卖不出去,就卖给王上好了。”她也跟他学会了胡搅蛮缠。
“好,”芈渊毫不迟疑的答应,伸出手又想捏她的脸,“都给你做衣裳,一个时辰换一套,撕坏了也不可惜。”
他又满嘴胡言。
阿姮躲开,他的手扑了个空。
她红着脸咯咯笑起来,“你这个昏君”
接下来的话被啧啧作响的吻声取代。
矗立门外的侍卫一脸呆板跟木雕似的,细看红了耳根。祝让凭栏思乡,惆怅的感叹,不知何时才能返回郢都。被国君骂了一声“滚”,所有人都知趣的滚下了楼。
几天后,芈渊带王卒和越人使者另外开动了一艘船,沿着云梦湖的几个入湖口探察水情,以备来年和吴人在水上作战。
芈渊走前,给阿姮交代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今年的夏祭,将在云梦城举行。届时行宫修造好,随国君出征的卿大夫和仲其箕率领的三军都将到云梦城来参与国君祭祀。